趁著范昱如跟程夫人交涉的時候,沈天舒在屋外,將如何救人一五一十地告訴明卉。
明卉原以為自己只是個幌子,哪成想還要自己動手,瞬間驚得連連搖頭。
“病人是男子,無論是出于安全考慮還是避嫌,范公子都不可能讓咱們兩個單獨留在房中,他肯定會在旁守著的?!?br>
范昱如都已經拿出了瑞王府的令牌,病人無論是死是活,都必須要在他眼皮子底下才行。
“姑娘,奴、奴婢不行的!”明卉嚇得眼淚都快出來了。
“你不是說以前學過針灸么?”沈天舒皺眉問。
“是,是學過,但是只學了些皮毛,這、這人都要沒氣了,我、我能行么?”明卉覺得自己的腿肚子都開始哆嗦。
“會認穴,會手法就可以。”沈天舒拍拍她的肩膀道,“你只要記得我剛才跟你說的幾個穴位,依次施針即可。再說,還有我在旁邊,不會有事的。”
說話間,范昱如已經把屋里的事兒處理好了。
等到黃氏扶著程夫人去了隔壁房間,范昱如才將沈天舒和明卉叫進屋。
范昱如輕嘆一口氣道:“明卉姑娘,你剛才也聽到了,程夫人說,若是治不好她兒子,就要去告御狀,說瑞王府以勢壓人,你可要使出看家本領才行??!”
明卉一聽到告御狀、瑞王府這些字樣,剛被沈天舒鼓勵起來的自信差點兒又全面崩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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