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舒一邊想著萬一出事該如何一招制住沈云瑤,一邊習慣性地伸手去摸腕間。
摸了個空才想起來,自己自幼藏在手鐲內從未離身的金針,應該早就隨著自己的軀體入土了。
而她當年之所以被稱為神醫,甚至還被皇上封為唯一一個沒有皇室血脈的郡主,正是因為她完整繼承了祖父所創的姜家金針,而且還隱隱有了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的趨勢。
當初在半山腰,被許氏和許毅豪逼得沒有退路,不得不用發簪扎傷許毅豪。
如果當時金針在手,她甚至可以不著痕跡地讓許毅豪不舉。
“明玉,叫人明天備車,我要出門一趟。”想到跟了自己十幾年的金針,沈天舒便有些坐不住了,想要趁著去赴宴之前,重新做一根隨身帶著,以備不時之需。
楊嬤嬤聞言忍不住開口勸阻道“姑娘,雖說許氏不是什么好人,但到底是您名義上的母親,許氏病倒在床,姑娘不在床前侍疾,還要出門,若是被有心人看見,怕是要有損姑娘的清譽。”
“那明天就出去買點東西回來孝敬母親就是了。”沈天舒擺手,示意楊嬤嬤不必再勸。
雖然她十分肯定楊嬤嬤對原主的忠心,但是她畢竟不是原主,她自有自己做事的道理,不可能如以前一樣,做一個夾在許氏和楊嬤嬤之間、沒有思想的傀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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