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氏病倒,身為名義上的長女,沈天舒自然要去床邊侍疾。
沈天舒聽到消息,來到正房院里的時候,發現沈云瑤已經被解了禁足,此時正陪在許氏身邊。
平娘里里外外走來走去,一會兒擰帕子,一會兒撥炭盆,好不忙活。
“母親。”沈天舒趁著上前見禮,趁機仔細看了看許氏的面色,“聽說母親生病,我就急忙趕過來了,大夫怎么說?可開藥了?”
還不等許氏說話,卻聽沈云瑤道“多謝大姐關心,大夫說娘只是偶感風寒,吃幾副藥,休息幾天就沒什么大礙了。”
雖然只是正常的對話,但是沈天舒卻敏|感地察覺到,沈云瑤似乎有什么地方跟以前不一樣了。
許氏靠在引枕上,額頭上還敷著一塊涼帕子,面色有些不自然的潮紅,說話的聲音也有些嘶啞道“你說我這身子多不爭氣,眼瞅著就要進臘月了,里里外外不知多少事情要忙,我卻病倒在床,真是想想都焦心。”
沈天舒道“母親整日為家操勞,說不定就是因為這般辛苦,所以才會讓風寒得以入侵。母親只管好生休息,有什么事吩咐我們去做便是了。”
她本來只是順著許氏的話往下說,并沒有特指什么事情。
但是聽在許氏耳中,卻好似沈天舒想跟她搶奪掌家的權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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