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口的丫鬟已經挑起厚實的門簾,門外的冷風呼嘯著沖進溫暖的室內,卻絲毫沒有讓他滾燙的臉頰稍稍降溫。
“宮大夫?”丫鬟見他站定不動,忍不住出聲催促,語氣早已沒有往日的尊重。
沈仲磊剛才的話,就相當于給他判了死刑,今后沈府是不會再請他來看病了。
宮立華只覺手里的藥箱越來越沉,壓得他腰越來越彎,根本直不起來。
他神情麻木地走出沈家,絲毫也沒覺出冷來,反倒還覺得臉頰發燙。
宮立華走著走著,只覺有什么冰涼的東西落在臉上,抬手一摸,指尖竟微微濕潤。
他在心里暗罵自己沒出息,一把年紀了,難道還掉眼淚不成?
但是緊接著,更多冰涼的觸感持續地落在臉上,受傷,宮立華抬頭看天,這才發現,竟然下雪了。
“師父,師父!”坐在馬車里等他出來的尹向磊跑過來,“師父,車停在北邊,您怎么往南走了。”
宮立華這才想起,自己原來是坐車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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