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者無意,聽者有心。
許氏聽著沈云瑤的話,一下子想起之前郭嬤嬤說過的,沈天舒離家那段時間,究竟是如何搭上劉御醫這個關系的,至今都還是個迷。
她扯出帕子給沈云瑤擦干凈臉上的眼淚,哄她道“好孩子,你先好生裝裝樣子,在家里老實待著抄書,回頭等你爹的氣消了,娘再去給你求情,保證你能去參加宴請,好不好?”
沈云瑤這會兒也鬧累了,除此之外她也沒有別的法子,只能委委屈屈地應下。
許氏出了沈云瑤的院子,卻并沒有急著回正房,一邊朝園子里走去,一邊問身后的含巧。
“我記得郭嬤嬤的女兒還在府里當差?”
“夫人記得沒錯兒,于娟在后廚當個小管事,上次老爺只發落了郭嬤嬤,并沒有牽扯她的家人?!?br>
“你去后廚,說我餓了,讓人做份宵夜?!?br>
含巧會意地下去了,不多時,一個三十多歲,身形有些發福的婦人就一臉緊張地進了園子,正是郭嬤嬤的女兒于娟。
冬天夜里,后花園冷清得連只耗子都沒有。
于娟很快就找到站在假山旁邊的許氏,上前撲通就跪倒在地,小聲道“奴婢見過夫人,奴婢娘在家天天想夫人,念夫人,眼睛都快哭瞎了?!?br>
“做了這么多年主仆,你娘一去莊子上,我這身邊也跟少了點兒什么似的,空落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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