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向磊忽然緊張兮兮地問:“師父,這個潼娘子,該不會是巫醫吧?您看她每次都神神秘秘的,帷帽遮擋得這么嚴實,外人絲毫都窺不到她的模樣,連她身后的丫鬟也都一樣,這里面肯定有貓膩?!?br>
“巫醫個屁!”從趙老夫人到羅巧貞,宮立華是親自聽潼娘子講過醫理的,羅巧貞這次不敢說,但是趙老夫人那一次,他時候可是細細分析過的。
趙老夫人都六十多歲了,即便平時保養的不錯,誰敢想她居然還沒絕|經?
潼娘子單憑診脈,就確定了這一點,繼而直切要害地找到了病情一直無法好轉的源頭。
望、聞、問、切,四個步驟完整正常,絕非巫醫的治療手段。
“師父,那現在怎么辦?”尹向磊撓撓頭問。
“你繼續盯著羅家,暫時好轉也不代表什么,且多看幾日再說?!?br>
尹向磊離開之后,眼瞅就到了開門的時辰。
伙計藥童們也都陸續就位,打開門板準備迎接病人。
華安堂平時雖說不上門庭若市,卻也鮮少冷清,今日開門一個多時辰了,竟然沒有一個人入內。
唯一一個看似要進來的人,還不等邁過門檻兒,就被旁邊的人拉走了。
“快別來華安堂了,當心病沒看好反倒還嚴重了,你還不知道呢?我跟你說啊,華安堂這招牌,怕是要立不住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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