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立華六十多歲了,在永州府立足也有三四年了,從未如此當眾被人羞辱過,氣得胡子都要翹起來了。
他的幾個徒弟見師父被人羞辱,一股腦地涌上來,擼胳膊挽袖子,咋咋呼呼地就想動手。
羅士忠將妻子擋在身后,挺身而出怒道:“怎么,你們還想動手不成?”
羅夫人被擋在身后,依舊不依不饒地罵道:“你好歹也是個大夫,你的醫(yī)者仁心呢?潼娘子都還在努力施救,你一把年紀了居然張嘴就說風(fēng)涼話?告訴你,別說我女兒還沒死呢,就算死了,也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,我今天啐的就是你個為老不尊、為醫(yī)不仁的狗東西!”
宮立華原本只想讓潼娘子出丑,沒想到自己先被罵了個狗血淋頭,氣得面皮紫紅,幾乎要厥過去。
“你、你這潑婦,老夫念在你……”
宮立華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沈天舒開口打斷道:“都別吵了,孩子醒了!”
“醒了?”宮立華后半段話被堵在喉嚨口,差點兒沒把自己噎死,“怎么可能!”
“為什么不可能?”沈天舒起身讓開地方。
夫妻倆激動地撲到床邊,看著床上已經(jīng)不再抽搐,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女兒,兩個人簡直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。
“爹……娘……”羅巧貞聲音極小,卻代表她的神識已經(jīng)轉(zhuǎn)為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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