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個人坐在一起,開始還是敘舊,很快就聊到彼此這幾年在任上遇到的事情,在處理政事上有什么心得。
趙夫人在門外聽了幾句,便沒進去打擾,只叮囑門口的下人道:“如今天冷,酒菜勤換著,可不能吃涼酒冷菜,也勸著點兒,別讓他們喝太多了,看回頭明天難受。”
下人們連連應諾。
待趙夫人離開之后,屋里的話題很快又發生了變化。
沈仲磊給趙衢斟滿一杯酒,問:“趙兄,這次回京,會補個什么職位,心里頭可有些眉目了?”
趙衢聞言嘆了口氣,將杯中酒一飲而盡,道:“我家是什么情況,時賢你還不知道么?京中的消息我完全是兩眼一抹黑,什么都不知道啊!這次能在任上做出些功績,得以提早回京,就已經是萬歲爺眷顧,至于之后會落到什么位置上,我也只能聽天由命了。”
“不如我寫信給家里,讓我家幫著打探一下?”沈仲磊當初在書院跟趙衢的關系就不錯,如今見他一心撲在政事上,對他的前途也十分看好,也是真心實意地想要鞏固這份情誼,請家里幫忙打探一下消息,倒也不是什么難事。
趙衢一聽果然大喜過望,急忙拎起酒壺,給沈仲磊和自己都滿上,舉杯道:“那我就多謝賢弟了。”
“趙兄真是太客氣了。”
二人碰杯后,皆一飲而盡。
隨著酒勁兒慢慢上來,兩個人的話題就漸漸發散開去,什么官場奇聞、坊間八卦,聊到熱絡處就在喝一杯,聊得興起更是哈哈大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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