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氏一口老血梗在胸口,實在憋得難受,忍不住發作道:“雅軒雅軒,你心里就只有雅軒!你睜開眼睛看看,我才是陪了你十幾年,給你生兒育女的人,我還比不過一幅畫么?
“那幅畫不過是我為了招待趙大人一家,找天舒借來臨時掛一掛的,不信你可以去問她!你聽都不聽我解釋就指責我,我雖然是小門小戶出來的,卻也不會做這種事。”
沈仲磊聽了許氏的解釋,雖然還沒去跟沈天舒對證,心里其實已經信了大半。
許氏平素雖然有些偏心,又太顧著娘家,但是大是大非上,從來還沒出過什么岔子。
他剛才也是一時情急,此時意識到自己可能怪錯了人,臉上一時也有點掛不住,卻又放不下|身段道歉,干脆一甩袖子走人了。
許氏大著膽子發泄了一通,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,眼瞅著沈仲磊拂袖而去,自己對著空蕩蕩的屋子,最后伏在榻上抽泣不止。
沈仲磊負氣出了院子,一時也不知該去哪里,干脆直奔雙棠院。
沈天舒本來都已經準備午睡,聽說沈仲磊來了,不免有些驚訝,完全沒想到他會來得這樣快。
她一邊起身重新穿戴,一邊低聲問明玉:“父親的臉色如何?”
“老爺的臉色好像不太好看,該不會是夫人又吹了什么枕邊風吧?姑娘等會兒還是小心說話為好。”
沈天舒從原主的記憶中,并沒有找到多少父女相處的片段。
跟家里其他人比起來,沈仲磊對這個長女還算不錯,但是他全部心思都放在公事上,鮮少關心后宅的事情,所以父女感情也算不得多好。
“父親。”沈天舒來到堂屋,果然見沈仲磊的表情不是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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