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親。”沈天舒起身迎接,將人讓進屋坐下,叫丫鬟去準備茶點。
許氏坐下之后,笑容滿面地看著沈天舒道:“天舒啊,我今個兒過來,是有一個不情之請。”
“母親有什么吩咐,著人來說一聲不就是了,怎么還親自跑一趟過來。”
許氏哼哼唧唧地有點難以啟齒,最后沒辦法,心一橫,牙一咬,道:“天舒,是這么回事兒,東跨院墻上一副字畫被下人收拾的時候不當心弄壞了,眼瞅你爹就要將趙大人一家帶回來了,墻上光禿禿的著實難看,我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這個檔次的物件兒,不得不到你這兒來了。”
“哦,母親的意思是,想從我娘的嫁妝里拿一副字畫過去掛著?”
許氏被她問得臉上一紅,卻又不得不點頭,緊接著強調道:“只是借用一陣子,等客人走了,立刻就給你送回來。”
沈天舒的生母劉氏,祖籍杭州府,是當地的大族,家境十分優渥。
當初嫁到太原府,當真是十里紅妝。
嫁妝隊伍前頭已經進了沈家門,后面的還沒進城門。
成擔的嫁妝在沈府院子里擺了三天三夜,直到如今,太原府只要一提起風光大嫁,說的都還是十幾年前嫁入沈家的劉氏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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