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舒道:“此乃氣臌之癥,而非有孕。”
老翁聞言不服道:“剛開始的時候,我們也沒覺得是有孕,也曾吃過理氣藥物,卻絲毫不見效,反倒是取艾葉煎湯、紅糖雞蛋服食則痛止,內人還有晨起干嘔、嗜酸嗜睡之癥,難道也是氣臌?”
“老丈如若不信,買三錢川穹煎湯服下,大腹立消。”
此言一出,非但老翁不信,連宮立華都皺起了眉頭。
雖然川穹的確有行氣開郁的功效,但是他行醫幾十載,也不敢說這樣的大話,這位小娘子究竟是何許人也,竟然敢在華安堂口出狂言?
老嫗卻面露喜色道:“我一輩子育有三子一女,我自己也覺得并非胎動,偏巧當初做了個觀音送子的夢,老頭子就非要說是有孕,其實這半年來,我著實辛苦難過。
這位小娘子沒有診脈就能說得分毫不差,我愿意試試她說的方子。”
宮立華聞言起身,面露不悅道:“這里是我華安堂,你們若是想試,還請另尋地方……”
他話音未落,突然后面門簾一掀,沈仲磊走出來道:“且慢。”
他快步走到屋子中央,上下打量了一下沈天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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