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按照大齊對外官的考核,三年一考,三考為滿。
但是趙衢一無后臺,二無門路,僅僅六年就被召回京城述職,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升遷在望。
沈仲磊看著明明不到四十卻貌似五十多歲的趙衢,鬢邊都已經有了白發,明白他這六年過得實屬不易。
如今眼看通天大道已經踩在腳下,倘若趙母出事,便必須回鄉丁憂三年。
三年之后,還有誰會記得他這六年的殫精竭慮?
就在兩個人相顧無言,一室悲惶之際,藥童跑進來道:“沈大人,外面來了位年輕小娘子自薦給趙夫人看病。”
“年輕小娘子?”沈仲磊聞言吹眉毛瞪眼睛地斥道,“開什么玩笑,上午好幾個有經驗的大夫都鎩羽而歸,年輕小娘子能有什么本事?就算她從娘胎里就開始學醫,又能有幾分本事!”
“是,小的這就打發了她去。”藥童被嚇得屁滾尿流,急忙快步出去,對戴著帷帽的沈天舒道,“這位小娘子,對不住了,您還是請回吧。”
沈天舒聞言皺眉,知道自己這是被小瞧了。
她剛要開口為自己再爭取一下,就聽后面有人吆喝道:“讓一讓,都讓一讓,有病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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