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排就不必了。”沈天舒搖頭道,“永州府到底不比老家,父親當初上任時,攏共才帶過來那么幾家子下人,根本不夠分的。倒不如直接找個人牙子來,我買兩個人隨便用用就是了?!?br>
府里的家生子,一家子前途性命都捏在許氏手里,這樣的人沈天舒如何敢用?
倒不如現買幾個回來,好歹安心。
事不會做可以教,人心歪了卻很難再掰回來。
府里添人這么大的事兒,郭嬤嬤不敢隨意做主,不得不去回稟許氏。
許氏氣得摔了手里的斗彩茶盅,怒道“小蹄子,這是用藥方拿捏我呢!你叫人跟著明玉,我倒要看看她抓回來什么藥!”
明玉拿著沈天舒給她列的單子直奔壽安堂抓藥,過了許久才提著大包小包地出來。
一路跟著明玉的官差立刻閃身進了藥鋪,拿起腰牌往柜臺上一放,問“剛才那個小丫頭都抓了什么藥,每種藥抓了多少,還記得么!”
藥童一看是府衙的腰牌,不敢怠慢,好在他記性好,攤開紙筆,很快就把明玉要的三十幾味藥并重量都寫得清清楚楚。
官差雖然不懂醫理,卻也覺得這么多藥有點蹊蹺,再三跟掌柜確認無誤之后,才道“照著這個一模一樣抓一遍給我?!?br>
將藥送回沈府的時候,宮立華已經在花廳候著了,一包包打開看過藥材之后,不免露出為難的神色道“沈夫人,這些藥材,絕不可能是同一副藥,該不會是藥鋪的伙計弄錯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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