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藥方拿來!”
坐車回到沈府,許氏下車立刻找到沈天舒。
“母親,實在不好意思,藥方被我記在腦子里了,沒辦法給您,我會每日配好藥讓明玉送過去的。”看著許氏瞬間變黑的臉色,沈天舒又補充道,“當然,我是說在沒有人打擾我的前提下,否則一個不小心氣得我把藥方忘了,或是記錯了,吃錯了藥可不是鬧著玩的。”
她說完帶著明玉走了,獨留許氏站在原地咬碎一口銀牙。
郭嬤嬤湊上前問“夫人,難道就由著大姑娘這樣囂張不成?”
許氏恨聲道“如今毅豪的病還要著落在她身上,等毅豪好起來的,看她還能囂張幾日!”
沈天舒回到自己的雙棠院,屋里冷冷清清的,一個人都沒有。
明玉很快端來炭盆,先伺候沈天舒更衣,把她安頓好再去收拾其他地方。
沈天舒換上家常的衣裳,脫了鞋,舒舒服服地靠在軟榻上,看著滿屋子忙活擦拭收拾的明玉,皺眉問“屋里其他人呢?”
身為沈府長女,沈天舒院里自然不可能只有明玉一個丫鬟。
她以為先前之所以沒人,是被許氏想法子調(diào)走了,好方便許毅豪行事。
可如今事兒都過去了,人卻還都不見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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