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旭琨道:“病人年方十九,不是夫君想必就是兄弟了,潼娘子一直做婦人裝扮,想來很有可能是夫君吧!”
厲子安卻飛快反駁道:“她之前說過,這幾年都在家照顧病人,若是夫君,幾年前才幾歲?成親未免也太早了吧?”
劉旭琨聞言抬頭看向厲子安,捋捋胡子,意味深長地說:“世子爺覺得是什么,那便是什么吧!”
厲子安聞言,伸向茶壺的手像是被什么燙了一下,猛地縮回來,語氣卻十分冷淡地道:“劉大夫想多了,我只是想,她既然得過姜神醫的指點,會不會對父王的病有所幫助。”
劉旭琨聞言眸光閃爍,搖頭道:“王爺的病,只有姜家的祖傳神針能救。且不說潼兒不可能將祖傳神針教給外人。退一萬步說,即便想教,潼兒在外借住養傷,滿打滿算也不足兩個月。這么短的時間里,潼娘子就算再天賦異稟,也決計不可能學會的。”
厲子安面色還是沉了下去,心情也跟著跌落谷底。
瑞王自三年前頭部受傷后,至今昏迷不醒。
這三年時間里,厲子安遍尋大齊境內名醫,重金收購各種名貴藥材,卻始終不見有效。
劉旭琨只說姜家祖傳金針可救,可姜家早就被滿門盡屠,唯一的幸存者是個襁褓中的奶娃娃。
這豈不是說,父王就只能等死了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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