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州府地處湖廣,冬日雖然濕冷卻鮮少有雪。
今年卻反常,入冬后接連下了好幾場雪。
先前的宿雪未消,新雪又開始簌簌飄落,被朔風卷到半空,呼嘯著打旋兒。
雪霰子撲打在沈府緊閉的大門上,然后無力地落在青磚地上,漸漸在府門口又積起一寸多厚。
沈府后宅,沈天舒靠坐在床頭,嗆了冰水的喉嚨生疼,腦袋也持續脹痛,不太清明。
她想不通,自己明明是被人一劍穿心刺死當場,為何再睜眼竟變成沈府落水的大姑娘沈天舒。
“大姑娘,該吃藥了。”
繼母許氏派來的郭嬤嬤站在床邊,端著藥碗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語氣冰冷。
聞著一陣陣飄來濃郁的曼陀羅花氣味,沈天舒厭惡地闔上眼睛。
這分量下得之重,怕是連熊都能迷暈。
郭嬤嬤是奉夫人之命來的,原以為是個輕省差事,沒想到平時逆來順受的大姑娘今日竟如此硬氣,語氣越發不善:“昨日園子里的事兒,的確是表少爺吃了酒鬧的烏龍,大姑娘雖說不幸落水,好在婆子們救得及時,并無大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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