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誰問你漂不漂亮了!”楊嬤嬤真是又好氣又好笑,“姑娘當然漂亮,但我問的是珠花!”
“這珠花很貴么?”明卉并不知道這里頭的緣故,見楊嬤嬤手上拿的好像也就是尋常的碎米珠花,既沒有大顆的珍珠寶石,也不是金子打的。
“貴不貴有什么要緊,關鍵這是姑娘的貼身之物。”
沈天舒在屋里聽到接話道:“昨天跑了好幾個地方,當時又急又亂,珠花應該是不小心掉在什么地方了,不用找了。”
楊嬤嬤說著干脆直接教明卉道,“在姑娘身邊做下人,一定要有眼力見,要心細,姑娘平時用的首飾、荷包、帕子,這都是頂頂要緊,必須要看牢的。
“萬幸這珠花只是外頭隨便買回來戴著頑的,不是特意去定做的,上頭也沒刻字,否則事兒可就大了。”
明卉聽到帕子登時領會過來道:“楊嬤嬤你是說,萬一被壞人拿到,說不定就會用東西來府衙騙錢?”
“……”楊嬤嬤抬手在明卉腦門上敲了一記,“醫書你背得倒快,別的事兒上怎么這樣沒腦子。若是定做的東西,上頭都會有銀樓的印記,銀樓也會有底檔,萬一被哪些登徒浪子偷了去,到時候拿出來渾說是姑娘給他的定情信物,豈不是壞了姑娘的名聲!所以說,以后跟著姑娘出去,這些東西,都是你要幫姑娘看牢的。”
“楊嬤嬤,你早這么說我不就明白了么!”明卉連連保證,“我以后一定用小時候記藥材的認真勁兒來記住姑娘穿了什么、戴了什么,保證一件不丟地回來。”
沈天舒聽到明卉說小時候記藥材,不由想起自己小時候,人還沒有凳子高,就已經被祖父帶著認各種藥材,不但要觀其形,聞其氣,嘗其味,還要無論切塊、切片、磨粉、燉煮之后,依舊能將其分辨出來才行。
回想著前世跟祖父相處的點點滴滴,沈天舒漸漸進入了夢鄉。
范昱如一路緊趕慢趕,終于在臘八當天早晨回到了瑞王府,直接被厲子安留下用飯。
臘八節,早飯當然少不了一碗香糯爛軟的八寶粥,撒上點兒拌過鹽的豬油渣,范昱如大口吃得香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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