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韓對搬走,他便再沒有聯系過,倒是給她打過幾次電話,興致勃勃地問起最近的生活,還說過段日子會因為工作的原因再去美國,到時候請她和姐夫一起吃飯。聽上去對她與韓對最近發生的事一無所知,也就安下心來,和說了幾句謊話,就沒有別的了。
......
這天接到了權寧一的電話:“我來西雅圖了,能請你吃個飯嗎?”
&不禁皺皺眉,想拒絕他,卻聽見權寧一在那頭小聲說:“其實今天是我們認識的紀念日。”
朋友之間認識的紀念日,也有紀念的必要嗎?可是心軟大概只是一瞬間的事,比如此刻,面對權寧一小聲到卑微的獨白,實在無法鐵下心腸對他說一句:“對不起,我沒空!”
&覺得看著權寧一,就像看著自己,執著又無望地奔跑在單戀的軌道上,永遠也沒有盡頭,根本沒有出口。
“一頓晚飯而已,沒什么。”和權寧一約了七點半的晚餐,準備先回去洗個澡再出門。推開門,望著一片黑暗,這才真的意識到,韓對確實是不會回來了。
在門口呆站了很久,才將高跟鞋踢掉,摸黑走進浴室。
晚餐時,權寧一說著什么,一句也沒聽進去,心不在焉的吃完,權寧一送回來的時候是晚上九點半。本不愿他跟著上樓,卻敵不過權寧一犀利的眼光:“你的腳受傷了是吧?”
想起傍晚摸黑去浴室時腳踝狠狠撞到了柜角,她強撐了幾個小時,如今腳踝已腫成小山包,不禁咬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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