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
一墻之隔。
充兒聽到王太卡不去拔牙的理由,忽然自嘲的笑了。
“原來是這樣......”充兒連生氣的心情也沒有了,就是覺得王太卡說的很對啊,那么傻的人,王太卡身后其實還真的坐著一個。
怎么說呢?
好像失望習慣了,所以當再度面臨這樣的事情時,心已經麻木到沒有多少難受啊,或者是什么悲傷之類的。沒有了。
充兒甚至在此時此刻,忽然開始反思起自己來了。說起來,當初決定和臭十七分開的人,也是自己。拿出藥丸,說要一直做親故的人,也是自己。在德壽宮走完石墻路的,還是自己。
王太卡從始至終沒有怎么過,可是充兒自己卻已經把這場大戲腦補完畢,甚至還有了一個文青矯情還有點那么小悲傷的結局。
可是,結局之后的自己,為什么仍然如此的放不下?
充兒忽然意識到,造成現在這一切的根源,是不是因為自己?既然決定和臭十七恢復到原本親故的關系......準確的說兩個人從頭到尾都是親故的關系。既然決定維持了,那么自己有什么資格去管臭十七?有什么資格去難過?
其實,充兒當時真的已經做好了一切的準備,她真的已經決定要去和王太卡做一個普普通通的親故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