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水真不錯,要不然我下去游泳吧!”張海洋說道:“要不然都對不起我這個名字。”
阿爾伯特說道:“不想死的話就下去。海洋是最危險的地方,越說平靜就越隱藏著危險。你沒聽說過那句詩?”
“五兩竿頭風欲平,長風舉棹覺船輕。柔櫓不施停卻棹,是船行。滿眼風波多閃爍,看山恰似走來迎。仔細看山山不動,是船行。”
鴨王聽的一頭霧水的,看著阿爾伯特:“這個......你要是讓我船震,我還擅長。這個詩詞不是我強項,你知道的。”
阿爾伯特說道:“海水平靜是因為你在海上找不到參照物,其實收洋流的影響,里面都是各種暗流。你下水沒幾分鐘,就會發現距離船越來越遠,這樣就會飄在海上,要么精疲力盡的淹死,要不就被太陽曬死,或者餓死。”
“要不然怎么說你是專業呢!”鴨王說道:“所以我才找你合作啊。”
“其實你死了更好,本來我們原本的計劃,就是你詐死,這樣‘世界之鏈’就更值錢了。”阿爾伯特笑了:“雖然這筆錢未必能到手,但是想著也是很開心。”
鴨王稍稍遠離了一下阿爾伯特:“你這個人,我看過你躁郁癥發作的樣子,所以我覺得還是有必要遠離你。”
“對,而且你還要保持安靜。”阿爾伯特繼續釣魚:“我真的應該帶阿蟲來,這樣你就不會來煩我了。”
“按照你說道,這海里都是暗流,那能釣到魚嗎?”鴨王忍不住問道。
阿爾伯特則是淡然一笑:“很難。不過這樣很能鍛煉我對雙手的掌控力和耐心,對我以后拍攝,和控住躁郁癥都有好處。而且如果我能在這樣的海里都能釣到魚,那基本上別的地方也難不住我了。”
鴨王還沒完沒了的問:“那這東西和抓娃娃機比起來,哪個更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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