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得得!你說的別的我不怕,就怕你問這句話。每一次都是這句話開頭,不管我說過的怎樣,你都說我太可憐了,然后說要帶著我做一番大事。”阿蟲在那邊說道:“結果呢!每次都是去那些鳥不拉屎的地方,拍什么狗屁紀錄片!你去那些風景名勝拍攝的時候怎么從來沒想到我?一說什么非洲北極,每次都找我!”
“咳咳,年輕人怨氣很大?。」 蓖跆ǜ尚χ骸爱敵鯖]有我,你怎么可能留在曰本,現在是不是身子都虛弱了?哈哈!”
“阿爾伯特,你給我閉嘴!”阿蟲說道:“第一次見面的時候,我還在沙灘曬太陽,是你把我帶進坑的。所以那些都是你應該做的?!?br>
王太卡則是反駁道:“講道理!我拍攝紀錄片這么久,有時候是自己一個人,又時候也跟著哪個團隊,或者自己組一個小隊。但是我真正認可的搭檔,只有你啊!”
“少給我灌迷魂湯!”阿蟲問道:“你先說什么事吧!”
“其實真的沒事,就是我現在在韓國當攝像師,過兩天去曰本拍攝節目。這不想起來你嘛!到時候想去看看你,畢竟好久不見了?!蓖跆ㄐΦ溃骸斑€這么激動干啥??!”
“真的就這件事?”阿蟲半信半疑。
“當然,我們是搭檔?。 蓖跆ㄕf道。
“行,我暫時這邊有時候,晚一點我和你聯系吧。我電話給你發過去,有急事打電話?!?br>
“好!”王太卡和阿蟲聊了幾句,匆匆掛掉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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