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香菜在這里,還有一個男的。
還是這么秘密的地方,保安這么多,這么那個什么的地方。
所以......
心臟的為主,比那天被戰(zhàn)術(shù)筆刺了一下還疼,就像被打了一槍,甚至連呼吸都艱難了。
王太卡感覺自己的藥可能是白吃了,醫(yī)生白看了,這么久的治療也白費了。因為許久沒有的暴躁感覺又來臨了。
別以為躁郁癥是一個很不起眼的東西,如果一個人完壓抑或者完暴躁起來,那真的是滿腦子只想著殺人的。如果說王太卡曾經(jīng)還能控制自己的暴躁,是因為還有對宋香菜的牽掛作為牽制,那么這一次怕是沒有了。
人在極度暴躁下,是沒有喜怒哀樂的,只有近乎癲狂的平靜,簡單的說就是王太卡臉上的皮膚,開始了不自然的抽搐,并且冷靜的四處瞄,看看有沒有消防斧這類的東西。
“怎么了?還不進來?”那個男的中等個頭,長得還行吧,有點眼熟,應(yīng)該也是一個偶像。這就更可怕了。
作為最了解的王太卡的人,宋香菜一下子就知道了王太卡的想法,甚至還注意到了王太卡臉上的笑容如同變臉一樣消失,只剩下眼中那一絲不易察覺的瘋狂。
“一點浩......”王太卡要開始念詩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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