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,我一個人去就好了。西裝我放在公司前臺那邊了。對不起,十七,因為這件事,我折騰了你這么久?!背鋬旱狼钢骸罢娴膶Σ黄稹!?br>
“不用說對不起?!蓖跆ㄕf道:“因為我覺得你說的是對的。不管曾經是什么關系,既然邀請你參加婚禮,那肯定已經是希望得到祝福。如果你是以攀比的初心過去的,那就會變味?,F在很好,你是一個人,帶著祝福過去的。這樣很好了?!?br>
充兒猶豫了一下,問道:“你不生氣嗎?”
王太卡笑了:“這有什么可生氣的?比起參加一個我壓根誰都不認識的婚禮,去當一個工具人,我還是覺得心里沒有功利,只有祝福的充兒,更好更可愛。”
充兒聞言,松了口氣,說道:“十七,我愿意成為你描述的那么好的人。你呢?”
王太卡哈哈大笑,說道:“如果有一天我做了讓你傷心的事情,你就把我送給你的塔斯馬尼亞之心摔碎,那會給你一個答案。”
充兒愣了:“什么?”
“記住這句話就行了?!蓖跆ㄕf道:“行了,那我開車去取西裝了。改天見吧。”
“哦”充兒答應一聲,掛斷了電話。
王太卡看著手機屏幕上的通話記錄,忽然有些發呆。
不過是恍惚了片刻,王太卡就重新整理了一下心情,然后出了門,開車直奔公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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