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時嶼還沒起床,兩日不見的韓清云回到了宿舍。
韓清云一身黑sE的軍式便服,看起來風(fēng)塵仆仆的樣子。
“去哪玩了?”時嶼隨口問道。
“回家了一趟,累Si了。”
“家里有事?”
韓清云無力地靠在椅背上,看起來頗為無奈:“相親。”
時嶼坐起身來,挑眉道:“你家里催得這么急?”
巴里亞盟距首都兩千多公里,坐飛機(jī)也要六個小時。這不是一般的著急。
韓清云不知在想什么,頓了片刻才回道:“是啊,生怕我誤入歧途。”
不結(jié)婚就是誤入歧途?時嶼沒太理解其中的邏輯。雖然爺爺也老是罵她不著調(diào),勸她早點(diǎn)定心,但也沒到這種程度,韓清云b她還小一歲,不過才26,至于這么著急嗎?
“那對方怎么樣,看上沒?”時嶼沒有對別人的家事過多指點(diǎn),轉(zhuǎn)而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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