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篤定的韓丹云不同,韓清云心里很亂,腦中不斷浮起關于兩人的過往,各種情緒交織成一團,她想說些什么,卻不知還有什么可說。
該說的,能說的,她都在三年前的那天晚上b著自己說完了。
這幾年她無數次地想起對方,經常半夜從夢中醒來,然后再也睡不著。但終究是熬過來了,不外乎是這樣過一輩子罷了。
她以為韓丹云會恨她,畢竟當初說的那些話,她自己每每想起都覺得心痛。可是能怎么辦呢?在兩個最重要的人之間,她只能選擇唯一的至親。
“都已經過去了。”韓清云艱澀地開口。
該發生的,不該發生的,都已經過去。她們不是說好了一別兩寬,互不打擾嗎?
“過不去!”韓丹云激動起來,她將韓清云按在沙發上,不再平靜悠然,充滿了不甘與眷戀。“我做不到你說的那樣。我試過了,但我做不到。我想你。”發了瘋一樣地想你。
“我Ai你。”
語氣壓抑的三個字讓韓清云僵住。
她突然卸了力,無力地仰頭,看著純白的天花板。眼淚從眼角滑落。
如果她們當初沒有認識就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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