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柒的聲音從頭頂傳來：“知道為什么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為什么，那為什么不聽話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室內(nèi)一片寂靜，空氣中凝著停滯的空氣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對季閱的一言不發(fā)，朝柒一腳踹在他左邊的肩膀處：“問你話呢！閉著嘴做什么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季閱身形搖晃了下，左肩處的皮膚處生了紅。他抿著嘴承受著朝柒的發(fā)泄。

        朝柒俯視著他一副低眉順眼，一聲不吭，乖乖順順的樣子，像氣打在了棉花上一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力捏著他下顎的兩邊，對視他：“你一個玩具，有什么自主的權(quán)利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玩具”一詞，在他的腦中敲響。

        這些日子他的確是朝柒的玩具，可他驚訝的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當(dāng)久了玩具后，他的內(nèi)心悄無聲息的模糊了這個概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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