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手下得到指令點了點頭,六個大漢齊哄哄圍在季閱四周,拳腳毫不留情的招呼在季閱的身上,讓他沒有任何可躥出的空間。
六個雄壯大漢圍著自己打,季閱一點招架之力也沒有,只能迫不得已抱著頭,語氣憤怒:“你們是不是打錯人了!”
頭頭接手過不少這類事,經(jīng)驗豐富,而且這位老板特意說了別扯廢話,他也沒有閑情逸致跟眼前這個被打的小崽子解釋,要解釋就是誰讓他跟這位老板有仇呢。他猛嘬了口手里的煙。
季閱的話被淹沒在混亂的拳腳聲中,他緊緊的抱著自己的頭,身子蜷縮著,好使自己少受點傷。
身上的各處都像錘子一樣密密麻麻的捶打著。
他不知道為什么這些流氓混子會打自己,他自認(rèn)沒有招惹過誰,不至于讓別人用上這種手段來對付自己。
唯一能想到的便是自己倒霉,今兒被認(rèn)錯人的流氓打了。
不知道怎么了他像進去了另一個境遇一樣,忽然覺得麻木了,身上雖然能感受到拳腳依舊在落下,但痛覺在慢慢消失。
忽然想起家里還在等著自己回家的母親,每天還需要用藥物維持的母親,他絕不能這么就Si了。
頭頭x1完最后一口煙,隨手將煙蒂丟在地上。看著地上狼狽的像破布娃娃的少年,對方說過不要把人打Si了,想著打得也夠了,再打下去就要人命了,對著手下的兄弟喊了一聲:“走吧。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