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你少說兩句吧。”海天青皺著眉毛,裝作沒看見小依投來的灼灼目光。“小酒所在的地方,八成不太安全,或者真如她自己所說,進得去就出不來了,所以才不讓我們知道她在哪兒……”
“對啊,”胡常在嘆了口氣。“兔子,我們要是知道了她在哪兒,肯定沒有不去的道理。萬一真的也困在了那兒,咱們幾個誰也沒有簽證,一傳送出去,就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見面了。你別鬧了,咱們還是得想想下一步該怎么辦。”
“還能怎么辦?”小依突然插話了,看得出來,她是此刻四人中唯一一個心情挺不錯的,笑瞇瞇地伸手去摟海天青的胳膊“你們的朋友自己也說了,讓我們去開簽證嘛!只有開了簽證,她日后才有可能找到你們……”
海天青迅速地抽回胳膊,拉長了臉“再動手動腳的你就不要跟我們走了。問題是,簽證官在哪兒?”
更何況,就算找到了簽證官,胡常在和兔子也不能露面——誰知道人偶師是不是把他倆的名字和模樣也都公布了出去,要是誰向人偶師報個信,那可就麻煩了。
小依嘻嘻地笑了一聲,忽然對胡常在和兔子說“你倆先進我的殼里去。”
雖然二者之間并不相連,但是漂亮的白色房間平時會隨著小依的腳步而一寸一寸地緩緩前進——此時她一停下腳,房子也馬上在她身后不遠處停了下來。
“啊?怎么了?”雖然不解,但胡常在還是很配合,抱起兔子就進了屋。
看著屋門關上了,小依朝海天青笑了一下,低聲說了句“一會兒海哥哥要獎勵我哦”,不等后者追問,她忽然揚起胳膊朝遠方喊了一聲“阿險險先生!美歡小姐!”
躲在屋里門背后的一人一兔差點嗆著。
海天青有點詫異地瞪大了眼——因為遠方仍然是一樣的塵土黃沙,殘垣斷壁,他根本沒看見哪兒還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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