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已經有這個心理準備了,林三酒還是不死心地在玻璃上連敲了好一會兒,終于慢慢垂下了拳頭,最后看了一眼這個干凈漂亮的城市,扭頭走了。
想想也是,如果這個罩子能夠隨意打開的話,也就起不到防輻射的作用了。
奇怪了,如果玻璃球城市是與外隔絕的話,那么耳導的橡皮糖又是打哪來的呢?
林三酒想了一會兒,到底還是把那個橙黃色的盤子掏出來了。
飛盤會把她引向耳導的落腳地,那么說來,她也許可以在“家3號”里找到不少急需的物資……
即使身處曠野,但當林三酒把盤子叼在嘴里開始邁步的時候,她還是感覺怪怪的,甚至看了一圈,確保四下無人。
“這破玩意到底是誰一拍腦門想出來的啊……”她在心里抱怨了一句。
此時正當暮色四合,天地間籠了一層昏蒙蒙的灰暗,一眼望去,大地上死氣沉沉,生機寥寥。
由于林三酒的身體一直處于隱隱即將崩潰的邊緣,她走一段路就不得不歇上一會兒,這么停停歇歇走了大概半個小時,額頭上已經控制不住地有汗下來了。她雙腿軟得好像要支撐不住,忙趕了幾步,來到半間破敗的屋子前,一屁股在臺階上坐下了,大口喘了幾口氣。
屋子的房頂只剩下一半,斜插進房間里,墻上磚縫里冒出了一叢叢的荒草。林三酒瞥了它一眼,重新低下頭,將注意力放在了越來越粗重困難的呼吸上。
會越來越不舒服,是不是因為自己少吃了一顆橡皮糖的原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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