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三酒深深吸了一口氣,接過了那一張小小的紙片——她沒有來得及看,順手將它卡片化了收了起來以后,隨即朝簽證官揚了揚下巴道:“你先走。”
“搞得這么神神秘秘的……”一雙黑眼圈的男人也反應了過來,收起了紅晶,嘟嘟噥噥地爬下了屋頂:“不就是開張簽證嘛……”
沒有應聲,林三酒只是坐在原地,看著他一路消失在了自由區的街巷里之后,這才站起身,隨意換了個方向沖了出去。
即使這個家伙回到簽證官協會后馬上發現自己是一個通緝犯,這中間的時間也足夠林三酒徹底將她的痕跡融入自由區內了——在終于確定身后沒有追兵了以后,她這才在夜色已深的時候回到了小依的落腳處。
……簽證官協會里的那一位大人物,絕對不會想到她在逃了半日以后,竟然又回到了協會附近。
一低頭,從歪歪懸掛著的大燈牌下面走進了門洞里,林三酒的目光一掃,果然看見季山青正背靠著207號箱子,百無聊賴地坐在地上。
看見主人朝自己走了過來,禮包馬上跳起來發起了牢騷。
“姐,你以后不照顧著我點可不行,”林三酒還沒走近柜子呢,季山青就開始嘀嘀咕咕地說倒:“你跑得太快了,我根本就追不上,才跑了沒兩步,身后就有人出來了,我只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慢慢走……真嚇死我了,差點就被發現了。”
林三酒“當”一聲打開了柜門,轉頭問道:“你看見追我的人了?”
“沒有,”季山青老老實實地搖搖頭:“出來的好像都是一些小嘍啰,我沒看見那個什么‘院長’的模樣。”
“……也不知道這個戰奴訓練營背后的王八蛋到底是誰。”林三酒輕輕嘆了一口氣。要不是怕引起那個簽證官的警覺,她真想問問“院長”是什么人的——現在她不知道自己被追緝的力度有多大,自然也不敢冒冒失失地出去打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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