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過來找我!躲起來不要出聲,聽見了嗎?”離之君聽起來好像還真有幾分焦急似的“我剛才把那個墮落種的胳膊卸掉了一只,但不知道它跑到哪里去了!總之你快躲好!”
他們語速很快,加上樓宇之間的回音,叫人一時分不清聲源在哪。這句話一說,林三酒果然看見樓上的窗簾后面,馬上探出了一個人來——雖然那人一頭短發,但女性的身形卻是遮掩不住的;她暗暗點了點頭,果然一句話不說地沒了動靜。
接下來的十分鐘里,兩人都沒說話。樓上的那個女人似乎越來越不安了,每隔一會兒就探頭出來瞧瞧——這樣來來回回好幾次以后,林三酒看著火候差不多夠了,這才猛地尖叫了一聲,一下子將那女人的身影定格在了窗邊。
“哥哥你快來!那個墮落種在這里!我切掉了它的口器,不過它好像還活著——”
與盡力裝得驚慌失措的語氣不同,林三酒冷靜的目光一直沒有放過15樓的窗戶。
“你在哪里?我馬上過來!”
林三酒再度揚高了聲音,生怕樓上的人聽不見“我在一個叫做紅心西點的地方,哥哥你快來,它還在動!”
幾乎是轉瞬之間,那女人的身影就立刻從窗邊消失了——她離去時的風吹起了窗簾,讓林三酒的心臟猛地跳了幾下。
能跟那個墮落種臭味相投的,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樣的女人?
她悄悄地將身體藏得更深了些。為了這個圈套能更逼真,她和離之君把墮落種的尸體也扛過來了,扔在了蛋糕架后面,只露出了半邊身體。從外面進來的時候,第一眼就能瞧見它的兩只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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