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說話的,好像是那個坐著的人。他姿態閑適極了,從車頂上垂下了一只腳,聲音里含著戲虐:“你們這樣看著我干什么你們也覺得我好看”
什么話好了;林三酒張張嘴,“你們把田”
就在這時,一旁站著沒說話的男人輕輕“嗤”了一聲,打斷了她;他朝前走了一步,忽然踏著雪亮的月光一躍而起,化作一道影子重重地落在了地上,頓時激起了一陣煙塵。
這個男人身材非常高大,一身強健得如同野獸般的流暢肌肉,充斥著危險的爆發力。他背上負著一把長長的、略帶弧度的刀,與武士刀有些形似可是卻沒有刀鞘,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系在身上的。只有鋼鐵鑄成的刀身,在黑夜里流著微光。
對于進化人類來說,從公交車上跳下來不難做到可是不知怎么地,這個男人身上的某種東西一瞬間拉響了林三酒等人的警報,他們的神色都戒備了起來。
男人抬起頭,朝幾人緩緩揚起了一邊嘴角,露出了一個幾乎稱得上是兇狠的微笑。
一瞬間,一股從沒體驗過的氣勢,如同海嘯一樣席卷而來。
好像被這個人抽走了空氣一樣,三人連呼吸都停止了一剎那。這絕對不是錯覺,也不是心理作用,而是實實在在、觸手可及、如同泰山壓頂一般的壓力。在這種壓力下,就連站著都變得很困難了強撐了一會兒,瑪瑟第一個堅持不住了,咕咚一聲坐在了地上,臉色發白。
盧澤一臉的不甘愿,額頭盡是冷汗,慢慢地屈下了一個膝蓋。
林三酒覺得自己的心臟仿佛被對面的男人給捏住了,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著想要支撐她站穩。她戰栗著,努力壓制住自己轉身就跑的沖動。
這種感覺簡直就像是野兔在草原上遇見了美洲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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