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聲音緩慢地重復了一次,在她的操控下,碰碰車場館的后半部分墻壁再一次徐徐地打開了隆隆的聲音里,投下了白亮的天光;一條裝飾風格明顯不同、鋪滿了細白方磚的走道,在戶外叮叮咚咚的廣播音樂聲中,從視野中延伸了出去。
不管經歷過多少次,林三酒依然深深覺得,副本真是一個神奇的東西。
在“天鵝之路”上,連空氣聞起來都不一樣了。甜甜的蛋糕香氣,混著烤辣腸的鮮香味道,一路飄漫了很遠,也不知道賣這兩樣小食的店家到底在哪兒。與“青蛙之路”不同的是,這條路上有不少書店、雜貨店以及化妝品店,真叫人想不明白它們能做什么用。
順著“天鵝之路”走上五分鐘,林三酒還沒有瞧見下一個游樂項目。
經歷了前兩天的戰斗,她此時積累了一身的傷;戰斗時腎上腺素激升,這些傷痛也都被掩藏得感覺不到了,如今一平靜下來,好像每走一步路都要費盡了力氣似的
“咦?”當林三酒在心里哀叫了好幾聲以后,沒想到她一抬眼,就看見了一家來得恰到好處的店面?!斑@是治標不治本藥局?”
在一個烤玉米的小攤子后頭,藍白相間、裝修清爽的一家藥店,正好從攤子后面露出了半個門面來,一個藍色的大十字,和“治標不治本”五個大字,也說不上來是哪一個更顯眼。
“誰起的這種名字啊,”林三酒一邊嘀咕,一邊有點猶疑地推開了門?!罢娴臅猩鈫幔俊?br>
不過不管怎么說,她這筆生意還是上門了。
藥店里倒稱得上窗明幾凈,一排排的藥架子列得整整齊齊,卻似乎沒有人在的樣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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