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他多久——”
麥隆沒管這一句不知是誰的插嘴,繼續說道:“假如我感染了,那我一開始就會向變形人報告嗎?還是變形完成才會報告?更重要的是,我的能力會從什么時候開始消失?初期、中期,還是晚期?”
眾人都被提醒了,漸漸沉默了。
“如果我的能力還沒消失呢,卻已經決定要感染更多人了,那么我完全可以假裝成沒事人的樣子,接近另一個進化者,借助能力讓他也感染。這對我們來說,威脅就大了。”麥隆讓這個可能性在空氣里掛了一會兒,加重了語氣說:“之前三個月沒發生,不代表接下來不會發生。”
“果然還是要找一個變形的進化者,弄明白了這些問題才能放心啊。”一個穿著寬松外套的年輕男人,笑著說道。
如果外部打扮是對本質不足的彌補,那么屋一柳感覺,這個男人一定很危險。他長得白白嫩嫩、五官秀氣,看在誰眼里都是一塊容易切的肉;但屋一柳注意到過去兩個小時里,在場十來個進化者中,沒有一個人接近過他身邊一米范圍。
也不是說,大家都正害怕地躲著他;就好像是他自帶了一種氣質,令人下意識地就知道應該敬而遠之才好。
簽證官有點煩躁地嘆了口氣。
“那這樣吧!你們分出幾個小組,各自去找找變形的進化者,找到了就帶回來這里。至于這個普通人,麥隆你多看著點。”他連屋一柳的名字都沒記住,一拍巴掌,就給今日的聚會作了尾聲:“目標找得到當然好,找不到嘛……我看大家自己小心一點,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屋一柳暗暗咬住了嘴唇。
想不到喬教授連一面也沒與這些進化者見過,卻將他們的反應猜得這么準——明哲保身,高高掛起。也是,畢竟他們只要在這里撐過14個月就行了,他們只是過客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