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運氣不太好,是爆破氣泡啊!”墮落種興奮地笑了一聲:“我有沒有跟你說過呀?這里除了無害的氣泡,其他十八種碰到了都會很疼……還不如早點讓我吸食掉,把寶貴的體液都白白浪費了。”
盧澤白凈的臉上,沾滿了爆炸后的煙灰和自己的血跡。他忽然垂下了眼臉,有些羞澀似的露出了一個清秀的笑,兔牙在紅潤的唇里顯得特別白——他脾氣上來了,輕聲說:“軟飯男的廢話都是這么多的嗎?”
“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!”
隨著墮落種的一聲尖嘯,口器再一次從盧澤的右方激射了出來。
他轉頭看了一眼已經來到眼前的口器,忽然身子一晃,化作了剛才那個十來歲小姑娘的模樣,不但沒跑,反而腳下一踩,直朝著口器迎面而上。
“噗”的一聲,口器刺進了“小姑娘”的肩膀里,濺起了一蓬血花。
還不等墮落種發笑,盧澤竟然忍著痛再次加速——口器立刻就穿透了小姑娘單薄的身子,但他像沒有知覺一樣仍然繼續向前沖——半秒鐘后,盧澤在自己的肩膀上破開了一個巨大的血洞,同時沖開了周圍的氣泡,撲到了墮落種的面前。
氣泡接二連三地破了,但卻什么事都沒發生。
解除了變形,盧澤還不等驚愕的墮落種反應過來,伸手成爪,一把捏住了它的咽喉——比起肉體力量,墮落種還是稍遜了一籌。
“……分不清楚哪個氣泡有危險的話,站在你身邊不就可以了?順著你的口器沖過來,也不是很難嘛。”盧澤呸了一口血唾沫,喘著氣笑了:“我知道你們住的樓里都是陷阱,我就問你一個問題。”
墮落種的臉憋漲成了紫色,大量的液體從口器根部滲了出來。它無暇去想這個少年是怎么知道情報的,只想甩動自己的口器,卻絕望地發現被盧澤的肩膀給固定住了——血肉在它的動作下翻騰著,少年身體顫抖著,卻依然一動不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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