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要趁早想個辦法處理掉尸體才行。
今天一早她和盧澤穿行過的車龍依然堵在購物中心前面,只是與早上不同的是,大半的車輛已經耗光了油電,毫無生機地沉默了下來。只有偶爾幾輛仍然在茍延殘喘的汽車,發動機仍然在嗡嗡地響著。
車龍如同一條垂死的蛇一般,在高溫中一動不動。
林三酒領著兩人飛快地繞過了馬路,一眼也沒往車里看——對于死人,她實在已經看夠了——曾和任楠一塊住過的小區距離購物中心不遠,走了大概十來分鐘,三人就已經來到了38樓公寓的樓下。
自從高溫來臨,毫無防備的人類幾乎一天之內就死了七八成,因此一度癱瘓的電網再也沒能亮起來——如今幾個人只能靠一雙腿爬上38樓了。
作為唯一一個男丁,盧澤只好當仁不讓地背起了大米和水等分量沉的東西,跟在兩個女人身后,呼哧呼哧地爬樓梯。
雖然三人都是所謂的“進化人類”,可一口氣上到25樓樓梯間的時候,幾個人還真都有點受不了了——林三酒沒有經過身體強化,頭一個癱坐在了樓梯上,一個勁地直搖手“不行了不行了,咱們歇一會兒……喘口氣,喝點水。”
瑪瑟用打火機謹慎地照了照四周,見沒有什么異狀,這才擰開了一瓶果汁,遞給了癱在樓地上的二人。
清甜的藍莓味道順著喉嚨流進了身體,盧澤剛想夸一聲好喝,只聽26樓樓梯間的門“吱呀”一聲被打開了——
“有人在嗎?老公,是你嗎?”一個帶著幾分惶恐的女性聲音,顫顫巍巍地響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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