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著牙,她想要翻到地上去——畢竟床架子的聲音太大了,很容易招來人。進化的時候自己完全沒有自保能力,要是再進來一個陌生人……雖然綠洲看起來還算和平,但她一點都不想冒險。
可是一動不能動地,想翻身談何容易?
她借著身體不住顫抖的勢頭,勉強將自己從墻邊推開了一點點,腦后的長發一下子從床上滑落了下來。這么點可不夠啊——林三酒焦躁地心想。
然而她卻沒有時間了。剛才還熟睡著的隔壁鄰居,綿長的呼吸聲忽然停頓了一下,隨即只聽床板吱嘎一響,似乎那人坐了起來。隨后,腳步聲就來到了1629的門口,在布簾外停住了。
“喂……是新來的人嗎?”一個女人極不滿的聲音低低地訓斥道“怎么挑大家都要睡覺的時候干這種事?你們也不知羞!快停下!”
身體雖然失去了自主權,不過意識還清醒的林三酒,聽了這話愣了愣——過了兩秒,她忽然明白了這位鄰居的意思,一口老血幾乎都要噴出來了——她以為自己是在干什么啊!
雖然床板確實很響。
門外的女人等了一會兒,發現噪音仍然在有節奏地繼續,終于有點兒疑惑了;一把掀開了布簾,她登時驚訝地叫了一聲“咦,你這是怎么了?”
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的林三酒這才松了一口氣,同時又吊起了一顆心。
沖進來的鄰居,是一個三十來歲的長發女人,穿著一身淺黃色的小熊維尼的睡衣。她見事倒十分果斷,當即就把不斷顫抖著的林三酒給扶下了床,讓她躺在了自己腿上。
“喂喂,你能說話嗎?”那女人手掌一下一下地打著她的臉,啪啪地響“你是不是羊角風犯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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