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想想,僅僅打碎了一個人形紙板就覺得自己可以與如月車站世界相抗爭,是一件多么天真的事啊。
林三酒默默地低下頭,努力忍住即使是羽絨服也無法抵擋的一陣陣寒意。
二樓的一個房間窗子此時被打開了,從中探出了一張臉,目光木木地落在林三酒的身上,咧開嘴角而形成的笑容十分巨大:“你要去哪兒?不來玩游戲嗎?”
這扇窗子既不屬于205室,也不屬于207室這是林三酒的房間。
晴天娃娃仍掛在天花板上,從樓下仰頭望去,只是一個小小的黑影,在陳河頭上慢悠悠地轉。
陳河的眼睛里沒有半點光芒,面部如同假人似的,只有僵硬的笑容呈現出十分標準的樣子,脖子直直地從窗戶里伸了出來。
跟帝嶺小學時所見的師生一模一樣。
為什么之前自己沒發覺呢?
現在仔細想想,每天他都掛著這種標準得仿佛快要裂到耳根一樣的笑容,不是很不正常嗎?
“還傻站著干什么,跑吧!”腦海里意老師的聲音惡狠狠地響了起來,在陳河有些疑惑地慢慢抬起目光時,林三酒也再忍不住了,轉身就跑。
周圍已經是一片黑沉沉了,她慌不擇路,也看不清楚,只知道朝遠離旅館的方向逃跑;凍得僵硬而不聽使喚的身體卻并不配合,才跑了不到十分鐘,肺部已經火燒火燎地,仿佛喘不過來氣了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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