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!”
林三酒寫出這個字的同時,樓琴顯然也意識到了同樣的一件事——三個人里,有兩個是傷殘病弱,唯一一個還有一戰之力的樓琴,還偏偏早就把壓箱底的波紋球給用完了。
少女身為一個成長型,原本戰力便不特別強;此時要照顧著身邊的人,又要對戰不知道身上數字是幾、完好無損的朱明春,很顯然勝率太低。
決心一下,樓琴連頭都沒回一下,緊了緊哥哥的手臂,掉頭就跑。
“你們真以為能逃過去?”背后響起了一聲粗野的笑,“真是天意,竟叫你們幾個把旦力他們收拾了……正好讓我做這個黃雀!”
朱明春顯然是得意得不知怎么好了,他腳下一邊發力追了上來,一邊還不住暢快地笑,聲音震耳,驚得樓琴更像一只被獵犬所追逐的綿羊了。
樓琴雖然速度不慢,但身上畢竟還是背了一個人,腳下也沒有穿鞋;盡管她已經連吃奶的勁兒都拿出來了,然而朱明春與他們一行人之間的距離,依舊在漸漸縮小。
如果這樣跑下去,被追上只是遲早的事;樓琴焦急得無法可施,正猶豫要不要干脆停下來決一死戰算了的時候,只覺肩膀上趴著的骷髏頭忽然一升,掉頭竟朝后飛去了。
以她那副半死了的樣子,是想怎么打啊?
樓琴心里一急,還來不及猶豫,腳下便也來了個急剎車,將哥哥放在地上以后,她也掉頭跑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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