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什么看,”夜星女王的聲音發尖發顫,“有人通知我了?我怎么知道房間里什么人?他早發現有人闖進來,怎么早不通知?我看是沒安好心吧!”
“不要吵了,”一個外表過于平常、以至于余淵只能以他身上的藍襯衫來稱呼他的男人,和事佬似的說:“我們現在怎么辦?”
“這個刺青男人交給我就行,”夜星女王立刻說,“他的戰力比較低,經不住我跟他動手,你們不用擔心他。你們先想辦法把屋里的那女人解決了吧……對了,在這兒能把她給文字化嗎?”
她這問題一出,其余七人都彼此看了看,竟然好像誰都不知道答案。
“有的游戲里可以……”一個女人小聲說道,模樣瑟縮怯懦,好像不敢被人聽見。
“廢話,我當然知道有些游戲可以。問題是這里呢,可以嗎?”夜星女王的話像是一巴掌似的拍了回去。
看來他們只會調度組合文字而已,更深一步的文字運作規律,似乎就全然不明白了。
夜星女王這一句話,叫眾人中有好幾個都厭煩了起來。人都是這樣的,沒有誰會喜歡被人追著提醒自己力有不逮的事。
“不能化作文字有什么關系?”一個看著年紀特別輕的女孩子,變成進化者時恐怕最大也不超過二十歲,歪著頭說:“開門丟個死字進去,再立刻把門關上唄,嗯,我太壞了……不過我給自己打一百分。”
余淵感到有幾個人都朝她看了一眼。
愛倫坡絕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,呵了一聲,笑著問:“你剛來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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