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算是什么?人?物質?還有所謂的“生命”嗎?可不可以卡片化?萬一卡片化的部分恰好是心臟什么的,和百合會死嗎?
涉及到一條人命,林三酒也不敢隨便去試,醞釀半天,甚至連是否應該伸手出去碰一碰銀白文字都下不了決心,生怕那三個寂靜、繁復、堅冷又像輕花般脆弱的文字,會被自己一碰就全嘩然散掉。
在她團團轉了幾圈的時候,電梯又停又走兩次,總共下去了三層樓。
誒?她現在還在電梯里嗎?
林三酒抬眼看了一圈。
她身處于一片白光氤氳的環境里,空氣深處仿佛彌漫舒卷著層層溫柔的白色牛奶,所謂的電梯早就從視野中消失了——這很顯然不是電梯內部。
也就是說,一個比電梯大的空間,被裝進了電梯里?
“等等,我們所處的這個白光空間,會不會就是和百合本身?。俊绷秩坪茈y解釋自己這個主意是怎么冒出來的,甚至不確定余淵是否聽得懂“你明白我的意思嗎?和百合被裝進了電梯里,在被轉化成文字的過程中,她體內釋放出了這一方空間……唔,就好像人有軀殼,軀殼里裝著五臟一樣;這個白光空間是她的軀殼,文字是她的……她的……”
林三酒找不著詞了,看了余淵一眼——后者點了點頭。不愧是數據體,這么玄乎的解釋他也懂了。
“也可以說是像細胞殼與基因鏈吧,”她又打了一個或許不太恰當的比方。余淵那邊,不知有什么東西看上去似乎有點不太一樣了。
“就算我敢卡片化文字,我也卡片化不了這一個白光空間。”林三酒一邊說,目光仍舊在不斷端祥著余淵——他的五官、刺青、身體,都和剛才沒有分別;她越看,越不知道哪里給了她不一樣之感。
余淵捅破了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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