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火機你身上帶了沒有?”
“帶了!咱們要去燒什么?”又是拿酒、又是火機的,瑪瑟也反應過來了。
盧澤苦笑了一下:“咱們得去破壞綠化了!”說著沖瑪瑟一點頭,當先朝電梯口跑去。
兩人蹭蹭地上了電梯,就在要冒頭的時候,盧澤忽然停住了步子,想了想,謹慎地露出半個腦袋朝外望去。
外面安安靜靜的,一點異樣都沒有。
剛才那根刁鉆得驚人的綠藤早已從半空中消失了,中央的熱帶植物林還是那樣老老實實地,一動不動。林三酒也不見了人影,舉目四望,二樓沒有一點動靜。若不是幾分鐘前被砸壞了的樓梯還在,盧澤幾乎都要懷疑自己剛才經歷的是一場夢了。
瑪瑟靠近了,低聲問道:“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小酒人呢?”
盧澤只覺自己嘴巴都苦了,喃喃地說:“我也不知道……”
給瑪瑟解釋了一遍來龍去脈,盧澤的心越提越高。要是林三酒一個不小心失手,被那綠藤給擊中了,落個跟尸山一樣的下場怎么辦?
沒想到身邊的瑪瑟一聽完,估計是也想到了這個可能性,頓時急眼了,當下就扯開嗓門喊了一句:“小——酒!你在哪兒!應一聲?。 彼穆曇艋厥幵诳諘绲纳坛抢?,激起了一層層的回音。
盧澤一驚,忙朝熱帶植物林看去——只見中央最高大的幾棵椰子樹,忽然動了動葉片——簡直就好像是一個人聽見了什么聲音,轉頭瞧了瞧似的。大概是因為兩個人仍然藏身在通往負一層的電梯上,正好躲在植物林的死角,因此瑪瑟的喊聲倒是沒有招來任何攻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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