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三酒沒說話——白聰如果恢復原狀,只需要筆直再跑二十秒不到,就能看到她的辦公室了。如果她繞路的話,至少也需要半分鐘……她已經算上了自己的速度優勢,但怎么也沒法縮短那致命的十秒鐘差異。
她根本沒有考慮穿梭空間這個辦法。這么短的時間內又來一次的話,她就根本不必考慮贏得游戲了,那時她連精神穩定都保持不了了。
白聰的聲音從天花板下嗡嗡地響起來:“你的主意挺好,有一瞬間我也真的差點就追了上去。不過,我從剛才遇見你之后,就懷疑你手上有假客戶了。”
就算二人都恨不得立馬飛到辦公室去,一時間也只能烏龜似的一點一點往前蹭。林三酒忍著煎熬,一邊思考該怎么辦,一邊問道:“你怎么會……?”
“你說和百合搶走了你的一個物品,成立了公司,卻沒有客戶。”白聰顯然也被擠得很不舒服,“乍一聽好像沒什么,仔細一想就很明顯了。她為什么會在沒有客戶的情況下租用辦公室?辦公室又不缺,每條走廊上都有的是。在沒有客戶的情況下租了辦公室的話,就等于把自己的搜索范圍主動固定、縮小了,這不合理。我聽你說你也沒有客戶的時候,就是出于同樣的理由,沒有相信你。”
林三酒抿了抿嘴。
“要不然她是個傻子,不多加思考就行動了,要不然就是她以為自己抓到了客戶,而那客戶只是你的一個物品,你過后又把它搶了回去。”白聰似乎也被四壁擠壓刮蹭得不舒服,喘氣聲都重了幾分。“要實驗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也很簡單,只要朝那假客戶的反方向跑兩步就行了——果然你就立刻追了上來。”
這么說,要是她不跳下來,可能白聰反而會上當了?
但是她當時確實承受不起那個風險。
林三酒想到這兒,冷笑了一聲說:“你腦子雖然挺快,但你身體的速度快不過我。”
“哦?”
林三酒抬頭瞥了一眼天花板上的通風扇,驀地朝它撲了上去;她套著金屬拳套的一拳砸落在通風扇葉的固定處,鏘啷幾下把它砸得變形松脫,一把就扯了下來,扔在了地上。白聰的腦袋在四壁之間被擠得滿滿的,一時間回不過頭,只能連連問道:“你在干什么?你在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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