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跑了不到一分鐘,干部樓已經遙遙在望了。兩人一路飛奔所激起的煙塵,早就惹來了樓前幾個人的注意——“一、二、三……不對啊,這兒除了小酒怎么還有三個人?而且小酒手里好像還提著個什么東西……”瑪瑟疑惑地歪了歪頭。
雖然一個人——手里到底是什么?——面對著三個人,但林三酒的樣子卻一點都不緊張;她遠遠地看見了瑪瑟的身影,甚至還轉頭朝她揮了揮手,喊了聲:“瑪瑟你來了?到這兒來!”
伴著塵煙,瑪瑟滿腹疑問地在她身邊剎住了腳。
她看了看林三酒對面的三個人,其中那個羊角辮小姑娘和妖嬈女性,她都曾經打過照面,正是徐曉陽和小灰。另一個是個穿著一件白褂子的中年女人,一頭短發,瞧著很面生,她從來沒有見過。
想了想,瑪瑟還是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:“……兔子是在哪兒抓的,能吃嗎?”
不能怪她,她已經28個月沒吃過肉了。
“老子不是食物?。∧銈€傻X女人!”盡管耳朵還攥在別人手里,但覺得自己同盟軍到了的棕毛兔,又恢復了它粗野的語氣:“不要看我,滾遠一點!”
“這……怎么回事?”瑪瑟也是第一次見到會說話的兔子,目瞪口呆地問了句,忽然想起一旁還站著人呢:“還有他們是誰???”
說著話的工夫,胡常在也上氣不接下氣地跑近了——林三酒沒回答她,神色里帶了點鄭重地問道:“大家都還好吧?其他三個干部怎么樣了?”
這話一問,對面的幾人也都豎起了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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