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在那紅發女人指甲彈出來的一瞬間,林三酒猛地將椅子往前一踹,擋住了兩人的來路,自己飛快地轉身就跑;幸好剛才進屋的時候她沒有關門,才有了一條逃生的路——
林三酒頭也不敢回,直撲向樓梯口,三步并作兩步地沖下了樓梯。身后果然隨即響起了腳步聲,一刻不停地追了上來,中間還夾雜著那少年的抱怨:“……她又弄疼我了!”
接著,她什么都聽不見了,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:逃命。身體里的氧氣仿佛被擠干凈了似的,肺部開始灼熱地疼了起來。每次大口呼吸進來的空氣帶著滾燙的溫度,直接灼燒著氣管——雖然林三酒不怕,但難受卻避免不了。加上她本來就受了傷、手腳發軟,如此下來根本就跑不快,眼看著要跑到小區大門口的時候,耳邊響起了銳利的金屬破空聲——林三酒一咬牙,就地一滾,總算是躲開了身后紅發女人那長長的鋼甲。
她滾出了大概一米遠,回頭一看,紅發女人和少年也將將趕到了,正要朝她繼續撲來——
一張白色的東西猛地被林三酒甩向空中,隨著她心念一動,空中突兀地出現了兩扇大鐵門,帶著風直直地從半空中掉了下來,一下子就把那少年和一聲慘叫給拍在了下面。林三酒腳下一軟,倒在了地上。
眼看那少年爬不起來了,可她卻一點高興的心情都沒有——因為目前對她威脅最大的紅發女人,卻還好好地站在鐵門外面!
不過,她是再也跑不動了。每次轉換卡牌,都要耗費一定的體力;剛才把鐵門換出來,已經耗盡了林三酒身上最后一點力量——她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,只好趴在原地,惡狠狠地瞪著那紅發女人,心里充滿了不甘。
不過出乎意料的是,紅發女人卻嘆了一口氣,沒有追上來,反而原地坐下了。她擰著眉頭,轉頭向鐵門下的少年問道:“你怎么這么笨?”
被沉重大門砸個正著的少年,竟然好像沒受什么致命傷的樣子,努力咳嗽了兩聲,這才喘著氣回罵道:“我可是一身真皮實肉,實實在在的,自然不如你跑得快!咳、咳……好難受……壓到我的氣管啦……”
紅發女人“切”了一聲,冷笑著說:“一身贅肉倒是真的,動作這么慢,也不知你是怎么活下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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