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巴安接過了食物球,打量了它幾眼。
他如果想吃這顆食物球,那就得給間生行方便——如果間生不交稅的話,他也打不開這顆食物球的紙包。
“如果一顆不夠,”間生保證道,“我們大家再想想辦法,盡量多給你一些,怎么樣?”
林三酒原本以為豪斯特又要抗議了,可是回頭一看,發現大個子正十分殷切地盯著斯巴安,好像也在盼望他趕緊收下食物球,放間生去交稅——連最初斯巴安說稅金不夠時的那一點火氣也消了。
斯巴安沉吟一下,將食物球扔進背包里。“那我就收下了,”他說這句話的時候,大多數人都松了一口氣,只不過下一句話,叫他們的臉色又變了。“你好好想一想,為什么稅金不夠。”
“他怎么收錢不辦事……”連女越都小聲抱怨了一句。哪怕是斯巴安的魅力,對于在饑苦邊緣的人來講,好像也會失去一層光芒的。
間生抿著嘴,一動不動地坐了一會兒。在眾人注視下,他慢慢從包里拿出了稅務員工具,將自己剛得的那一顆球放好,輕輕切下了一小塊。
當他把那小小碎塊也放在兩顆半食物球旁邊時,斯巴安輕輕一笑,說:“你這不是知道嗎?稅金夠了。”
什么意思?
林三酒一時還沒有想清楚,卻先一步感覺到了一陣陣的心驚。她直覺性地知道,這中間有一個了不得的事情被發現了——稍稍往深處想了想,她就不由得抓住了禮包的手。
“不會吧?”她低低地說,“難道你和斯巴安都發現,間生剛才管我們要那顆食物球的時候,不是為了以防體力不足……而是抱著——抱著想要找我們收費的心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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