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夜,請合理解釋為何農民的收獲不能讓他們吃飽。”
“噢,看來我們對上一個問題的解答,是正確的?”豪斯特似乎被鼓勵了,四下看了一圈,說:“這個問題太簡單了,我們這里人多嘛。大家一分,每個人不就不夠了?”
那行文字登時又消失了,顯然認可了這個解釋;接下來浮起的問題,是“六小時內,請在上一題答案的前提下,合理解釋為何農民需要長時間勞作。”
“答題時間越來越短了,”林三酒不由一怔,“這……也不算有什么危險吧?”
游戲只要不出現嚴重失衡——比如讓他們在一秒之內把題答完——那么,問題密集一些也對他們造不成多少負擔。畢竟答錯了并沒有懲罰,而他們在工作的時候,也不妨礙說說話。
盡管都覺得不至于太危險,但出于謹慎起見,眾人還是沒有急著回答這個問題。
只是,林三酒十分懷疑他們此時正和自己一樣,心里也在暗暗地想這個問題該怎么回答才好。一天連續工作了快十個小時,產出還不夠大家分,除了人多之外,那就說明每個小時的效率不夠高唄……如果一小時產生兩顆食物球,那什么問題都解決了。
這么說,好像又要怪到蘆畫身上了。如果蘆畫能夠把她的農具優化一些,比如制造出一個加快播種的機器,而不是只等著農具壞了過來修……修一次還那么貴。
她想到這兒,忽然壓下了自己的念頭。那種隱隱的不舒服,又濃烈了一些。
林三酒回頭看了看。
不久之前,在八顆半食物球都被倒進了水泥槽以后,大象果然走到了槽子邊。讓眾人都微微吃了一驚的是,它沒有自己先開吃,卻從槽子里撈出了一些食物球,放在了斯巴安和間生二人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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