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任務本身倒不值得一說,只不過林三酒也沒想到,禮包堂堂一個數據體,穿著沉重肥大的防護服動手作業時,簡直笨拙得令人心疼——她干完了自己的活,看他幾眼,只好又去把他的活也干了。
接下來,斯巴安又拿出了一根長棍狀的東西來。林三酒發現,套上白色防護服以后,連一向容貌震懾人心的斯巴安,看起來也不禁有幾分傻里傻氣:尤其是當他用那根棍狀物扎入大地里的時候,遠看活像是一只白胖蚊子正準備開飯了。
他自己倒是渾然不覺的樣子,將它拔出來之后,走過來將那東西遞給了林三酒,說:“像我剛才那樣,扎下去之后稍微往下一探,它自己就能很輕鬆地從土壤中分出一條甬道。”
“其實我還是不太理解,我們到底在干什么。”韓歲平咕噥了一聲。
自從離開現代世界之后,他的精神也漸漸恢復了一些;只是和女越不一樣的是,他絕口不提現代世界。甚至大家有時談起主動留下來的丸青戈時,他也一般不說話,似乎是打算徹底把那個世界切割掉。
“很快你就知道了。”斯巴安倒是很有耐心,“大家在地下分出甬道之后,將鋼索伸進去……對,就這樣,一直放到盡頭。”
林三酒將鋼索推進了土地中的小圓孔洞里,讓它順著甬道落了進去。現在,鋼索一頭固定在飛船上,一頭掉入了土壤下方的甬道里。
“我現在通知她,把這些鋼索抓住。”斯巴安聲氣柔和地說,好像母王也只是個小女孩子一樣。
“啊?”有人迷惑之下,忍不住發聲問道,“誰?”
要來了,林三酒一手握住鋼索一頭,不由吸了一口氣。她和在場其他進化者不同,她是見識過母王的,她猜到斯巴安要干什么了。
套在防護服里的斯巴安,轉過身去,背對眾人;頭盔通訊系統里沉默下來。不過片刻以后,林三酒就感覺到腳下大地微微地震了起來——并非是地震時那種搖擺感,而更像是有什么東西正在地底深處穿行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