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女越腦子中的某根弦,啪地一下就斷了。
在另一個自己有機會大叫“別管了快趁這個時候走”之前,她的身體已經先一步有所行動了。那個男人剛剛端起槍,她的左手就探出墻壁,朝他做出了一扔的動作;那男人額頭登時就凹陷了下去,就好像一塊肉色的橡皮泥,忽然被按下去了一指頭。
站在他對面的那年輕人,正好瞧見了這一幕。
在他的眼睛忽然圓睜的時候,那男人的額頭忽然又飽滿起來了。不管剛才是什么東西將它壓凹陷了的,現在似乎又被額頭給“彈”起來了;明明是人皮人骨,卻好像跳床一樣富有彈性……
假如那個年輕人想到了別的比方,他也沒有機會說出來了。因為他的臉正中央,也像那男人的額頭一樣,忽然無聲地凹陷成了一只碗。半空中好像有一只隱形鋼球,在他們兩個人的頭臉之間彈得跳來跳去。
咚咚兩聲,二人幾乎是同一時間倒下去的。
“真不行啊,”女越的聲音比呼吸還低,自言自語地罵了一聲:“……最后一個了,卻只彈倒了兩個人。”
“怎、怎么回事?”韓歲平低聲問道。
那是她的一種小型武器,不僅敵人看不見,連她自己也看不見。她從十二界買來時,它們就裝在一個12只裝的盒子里,需要用時就往外拿;拿進手里,每一個都圓圓的、沉甸甸的,足有蘋果大。
它們接觸過的任何表面,都會一瞬間變成富有彈性的橡皮質地,等它們被彈走以后,那東西的表面就會恢復成原本的構造——但是在雙方接觸時,形變對于物體內部產生的后果,卻并不會因為因此而復原。換句話說,腦門是重新彈起來了,里面的頭骨、大腦,卻都被那隱形小圓球給砸爛了。
因為這種圓球一旦扔出去,就會自己在各種表面上彈來彈去,并不知道要避諱扔它出來的主人;所以主人一般也都是躲在安全的地方,等它的時效過去。小圓球的時效很短,僅僅十數秒后,周圍物體的表面就不再出現神秘凹陷了——而這個時候,女越也就徹底不知道自己扔出去的小圓球,究竟滾到什么地方停下來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