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年的軍|警部門,也并不是這樣捉襟見肘的——畢竟特殊物品是十分罕有的東西,隨便送過去幾件,就能換回來一批二級戰力了。只不過今年……
想到失竊的東西,阿利巴重重地倒在椅子上,呼了口氣:“……偷金庫的那兩個小子,有什么消息了沒有?”
副官實在不敢讓“沒有”二字從自己嘴里說出去,心驚膽戰地搖搖頭,隨即不等長官發火,忙補了一句:“但是屬下在處置那個叫薛衾的女人時,突然想到了一件事……”
阿利巴抬了抬眼皮,示意副官往下說。他剛開了個頭,阿利巴便逐漸坐直了身子。
的確,半夜打電話報告女變異人的蹤跡這事很少見,隨即就有人趁著自己因此離開的工夫,將金庫偷了。
這里一定有聯系。
……薛衾被扔進升降板,帶上辦公室的時候,渾身都是青紫腫脹的,已經看不出本來面目。
事實上,她能活到現在,真是令她自己也覺得驚訝。
被捆縛繩綁著,薛衾趴在地板上,雙眼無神,面無表情。
“……你身上的【魯迅海綿】,是從哪里來的?”阿利巴的火氣此時已經消失得差不多了,慢悠悠地問了一句。
這個問題,薛衾已經被拷問過無數次了,只是她緊咬牙關,始終沒人能從她嘴里撬出哪怕一句話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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